环亚洲80天日记

浏览次数: 发布日期:2019-10-30
白一凡住的海景房宿舍是男女混楼,管理很严格,值班的俄罗斯大妈打量我好一会儿,扣押了护照,才准许我跟着小白他们进去。不过,也有疏漏的时候,小白告诉我,就在昨天,宿管给他分配了一位女室友,只是长相过于彪悍,不然他完全没有意见。离开小白的宿舍,我们朝着海滩方向漫步,坐在海滩边畅聊了许久,若不是可恶的寒风捣蛋,或许我们会忘记时间。小白是个活泼开朗、充满热情的东北青年,人缘很好,走在校园里很多人都主动与他打招呼,其中不乏有高挑美女。傍晚,小白邀请我在他们食堂吃俄餐,不同于国内的食堂,毛子们的经营理念还挺古板,多数食物都要过磅,按重量计价。
 
 
 
逛过别人家的校园,吃过别人家的食堂,夜幕已降临,我准备离开。白一凡一直把我送到校外公交站,道别之后,我才搭乘公交返回市区。【伴游  伴游网 私人伴游 伴游天下第七天 踏上西伯利亚大铁路
今天,我将开始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探险旅程,首站是哈巴洛夫斯克。大铁路全线长9288公里,起始于莫斯科,终止于符拉迪沃斯托克,横跨8个时区,是目前世界上最长的铁路。
 
 
 
一大早,我就被毛子们复杂的火车票折腾个够呛。昨天,在小白他们的帮助下买好车票后,我没注意问车票第一行的10:35是否为莫斯科时间,晚上回到青旅,当我再次查看车票时,发现票上倒数第二行有加黑俄文提示,里面的17:35很醒目,即刻就有预感可能是当地发车时间,我拍照发微信让高杨确认,没有收到回复。今早六点,还未起床就收到高杨信息,“上午10:35的车,时间挺紧,兄弟不要误车”。我急忙翻身下床,迅速收拾东西准备出发。路过前台,我想再次确认时间,于是把车票递给新来值班的水桶腰中年妇女看,但她正顾着与一位赤裸上身的住店大叔眉来眼去,不耐烦地瞄了一眼后,告诉我“Time is Ten o'clock and thirty-five minutes,you are going to be late”。还剩一个半小时,我冲进餐厅快速吃早餐。早餐还没吃完,水桶腰前台走了进来,让我把车票再给她看,看后一脸歉意地告诉我,乘车时间是17:35。前台的不靠谱,让我不得不继续进行确认,我发信息给最信得过的哈尔滨孙姐,孙姐回复“10:35是莫斯科时间,海参崴时间是17:35,明早6:54抵达哈巴洛夫斯克”,我总算能定下心来的享用早餐了。在火车票的人性化设计上,我觉得毛子们不如我大天朝,咱的火车票一看就清晰明了,还精简节约。【爱伴游 伴游93 天天伴游 天使伴游经历了火车票风波,也不算是坏事,至少我学会了看俄铁火车票。在海参崴时间又多出了大半天,我把背包寄存在旅馆,继续出去逛。我步行往市中心方向走,接着又找公交车去往俄罗斯岛,虽然昨天去了岛上的远东联邦大学,但那只占岛上的一小部分区域。公交路过联邦大学又往前开了很远,建筑越来越少,森林越来越茂密,最后在一个貌似军管区的门口停下。我没有远离停车点,担心被当做间谍扣押,坐了同一班车返回市区。
 
 
 
回到旅馆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,我稍作休息便取回背包直奔火车站。在海参崴火车站,人们可以自由出入站台,当火车开动时,送行的人依依不舍地跟着火车小跑的场景,可以屡见不鲜,但这里没有人这么干的,这样的桥段兴许只会出现在我天朝的影视剧里。幻想离实际越远,人们总认为它很美。其实,跟着火车小跑是很危险的,尤其是时速达到三百多公里的列车。距我要乘坐的351次车发车还有两小时,我到车站门口买了些干粮,回来时车厢的门仍然紧闭着。我无聊地在站台上徘徊,发现了站台北端的西伯利亚大铁路9288公里铭柱,铭柱大约3米高,方形基座四面都写着“9288”,柱顶端是俄罗斯的标志双头鹰。铭柱虽然不显眼,但与它拍张合影还是值得的,能完成一次西伯利亚大铁路旅行不容易,听说在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,大铁路0公里铭柱与其遥相呼应,抵达莫斯科时,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拍张合影。在铭柱的旁边,有一座退役的蒸汽机车头,度娘说这个车头是苏联工程师在二战时期设计,由美国制造完成后漂洋过海来到海参崴,之后从此车站出发,沿着9288公里的铁轨昼夜奔驰,最终抵达到莫斯科,完成了它的处女秀。今天的海参崴火车站,参观的游客远多于乘客,站楼里和站前广场上挤满了人,站台上比较清静,可能多数团队游客不清楚可以上站台。【美美伴游 极品伴游 龙凤伴游 商务伴游列车发车前一小时,车厢门终于被列车员陆续打开了。我所乘车厢的列车员大姐,拿着我的票和护照看了许久,我不确定她是否是在欣赏护照上我年轻帅气的模样。我一进入车厢,即刻就成了焦点,“同志”们争相与我打招呼,一光头兄弟甚至向我比划起了功夫,我们以抱拳拱手礼相互致意,他用憋口的中文告诉我,他的师傅是成龙,看得出来他很崇拜这位“师父”。我乘坐的是俄铁三等车厢,即便属于最便宜的,其内部条件也很值得称赞,每一个立面上只有上、下两层卧铺,铺位宽敞还铺着柔软的垫子,不是特别高大的人完全可以伸直腰板坐着打哈欠,条件与我天朝的软卧车厢不相上下,但价格比咱们的硬卧还便宜些。或许是因为俄罗斯铁路采用宽轨,他们的车厢也更宽敞些,除了与我们类似的横向安置有卧铺,过道靠窗一侧还一排上下铺,而下铺还可以变形为两个座位和一张小桌板。
 
 
 
我的铺位是横向隔间里的上铺,除了对面下铺有一位俄罗斯大妈,另外两个铺位空着,大妈会讲一些英语,脸上总挂着慈祥的微笑。列车员大姐只会说俄语,但与我沟通起来毫不费劲,她来找我讲乘车事项时,熟练地掏出手机,熟练地打开狗狗翻译,很快便把所有事项与我讲清楚,然后扬长而去,她麻利的作风与她堆了一身的赘肉似乎有些不匹配。【伴游女陪床价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