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亚洲80天日记

浏览次数: 发布日期:2019-10-30
列车准点驶离站台,我漫无目的地往车窗外探望,随着铁道边9287、9286、9285------里程牌相继在眼前晃过,我莫名地有些伤感,或许是留恋逝去的青春,或许是对未知前路的彷徨,或许—只有上帝清楚。列车沿着阿穆尔湾东岸继续北上,对面下铺的大妈很快煮好了咖啡,并盛情邀请我品尝,我们便喝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。很快,列车到了第一个停靠站,站台上跟着父母来送行的一对可爱的双胞胎格外引人注目,乘车的人是她们的奶奶或是外婆,只见分别时两个小姑娘哭得很伤心,应该是与乘车人的感情很深。大妈没有看窗外,我告诉她说,“Have twins out of the window, so lovely, so lovely!”大妈朝窗外的站台望去,看见了可爱的双胞胎。不知道为什么,当列车开动时,我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Baby! My baby……”我感到有些内疚,赶紧从背包里翻出来几袋普洱茶包送给大妈,如果我不提醒她看,她不至于会这样难过。
 
傍晚很快来临,天朗气清,在火车运行方向的左侧,夕阳将天边的一大片云朵染得通红,在那一大片云朵的下方,在广袤的北大仓土地上,勤劳的同胞们兴许还在加紧劳作着。【伴游女怎么找第八天 有一座城市,我们曾经叫它“伯力”
我在闹铃的吵闹中醒来,为避免睡过站,我昨晚设置了闹钟。如果列车准点,半小时后,我将抵达西伯利亚大铁路8534公里处的哈巴洛夫斯克站。我拉开窗帘,车窗外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睡我对面下铺的俄罗斯大妈,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下车的,我丝毫没有察觉。在车窗边的小桌上,我的水杯旁,多了一个面包,很可能是大妈留给我做早餐的。昨晚,在我未睡着之前,周围并没有新增过乘客,而全车厢的乘客,也只有大妈与我交流最多,虽然只进行了些简单的英文对话,但我们聊得很愉快。列车平缓地靠近站台时,胖胖列车员找到我,还给我车票,并朝我叽里呱啦讲了几句,我猜是告诉我到站了。如此,我也弄明白了为何她昨晚要拿走我的车票。
 
 
 
哈巴洛夫斯克,是俄罗斯远东的两座著名城市之一(另一座是符拉迪沃斯托克),位于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合处东北岸,西伯利亚大铁路横穿市区,东北同胞习惯简称哈巴,其实它曾经有个响亮的天朝名字—伯力,这似乎正从我们的记忆里渐渐被淡忘。伯力,又名‘伯力城’,源自满语,意为‘豌豆’。1860年之前,伯力为我国的军事重镇,唐朝在此设置勃利州,辽为五国部之一的剖阿里部驻地,金为胡里改路辖地,元为水达达路管辖,明为奴儿干都司喜申卫治所。清初,始由宁古塔昂邦章京(总管)管辖,后划归三姓副都统管辖。1858年,沙俄侵略军侵占伯力,建立军事哨所,并以17世纪沙俄侵略黑龙江的头目哈巴罗夫(1649年探险家叶罗费·哈巴罗夫到此进行探访)的名字命名“哈巴罗夫卡”。1860年,软弱的清政府被迫与沙俄签订《中俄北京条约》,伯力被割让给了沙俄。1893年,“哈巴罗夫卡”更名为现在熟知的“哈巴罗夫斯克”,以纪念第一次发现这里的探险家。从此,伯力不再属于中国。【伴游是真的吗我第一次听说哈巴罗夫斯克和想要了解它的历史,是两年前的一次旅行,旅行的终点是祖国最东边的县城—抚远。抚远县最东头的黑瞎子岛,是祖国最早能见到太阳的地方,位于黑龙江与乌苏里江的交汇处,与哈巴市区隔河相望。在历史上,整个黑瞎子岛都是中国的领土,即便是《中俄北京条约》也未写明属于俄国,然而,自1929年被苏联占领全岛,直到2004年中俄解决领土争议,中国也只收回黑瞎子岛的西半部分,划归俄国的东半部分足有6个澳门大。
 
 
 
我驮上背包走下火车,天空已经下起了雨,我顶着雨冲进火车站楼售票厅,即为躲雨,也为购买下一程的火车票。我本打算用手机登陆俄铁官网订票,但还未下火车时,网页就已经不能打开,根据紧接着收到的俄文短信中的-225.50 руб,我判断是欠费了(我对欠费很不解,后来从孙姐那里得知,部分俄罗斯电话卡有“跨省漫游”)。我到售票窗口尝试用英语沟通购票,很不幸售票员的英语比我还差。境况再糟糕,也总有解决办法,我想起了包里作为备用的《西伯利亚大铁路》LP,于是在售票厅里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,从包里翻出LP认真研究起来。LP上有旅行常用的中俄词汇互译,我总结出的购票办法是写俄文纸条,购票所需要的俄文词汇并不多,无外乎就是出发站、到达站、乘车日期、乘车车次、几等车厢,这些都可以在LP上找到。我选择了价格最便宜的99次列车,这是一趟从东往西运行于西伯利亚大铁路全线上的老牛列车,跑完全程大约需要7天。【伴游网官网一张俄文纸条和护照一起被递进售票窗口。俄文纸条上写着“Хабаровск(哈巴)→Улан-Удэ(乌兰乌德);2017.09.19;99Э;П(三等车厢);С гнездом(带插座);не нужно простыни,безопасности!(我不需要床单和保险(我有睡袋和全球险))”。我将下一站定为乌兰乌德,是为了能在此地休整一天,养足精神欣赏贝加尔湖,乌兰乌德是离贝加尔湖东岸最近的大城市。
 
 
 
售票员看了我递的俄文纸条,非常努力地用她有限的英文问我,“Only one---Low---Near the WC---OK?”我没有多想,直接回答“Yes”。她有些惊讶,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“really?”当听到我再次回答“Yes”后,售票员摇摇头,在我的纸条背面写上票价递回给我,然后打出了车票。售票员的惊讶和摇头,似乎在提醒我,将会有惊喜降临。
 
 
 
我今天落脚的青年旅舍,是LP的推荐kakadu hostel。透过售票厅玻璃,眼见雨已经渐渐停了,我收拾好东西,走出售票厅。火车站楼前方是一片宽阔的广场,广场中央矗立着沙俄侵略军头目哈巴罗夫的雕像,一群肥硕的鸽子停在雕像的头上、肩上、基座以及周边空地上,有的眯着眼睛打瞌睡,有的正愉悦地拉屎。哈巴罗夫的脸正对着精致的二层火车站楼,站楼有着草绿色的顶,拱形的巴洛克式门窗,从侧面看很像一节巨型火车头。从雕像的身后,再跨过广场南边的街道,便是有轨电车车站,LP告诉我,可以从这个车站乘电车前往Kakadu。【伴游网约炮地址